江雨薇:春天里│民间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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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谢花满楼

 

风叩响三月的门扉

天敞地亮,嫩芽吐绿

树枝蒙上一层淡淡的绿烟

花儿们在窗前,展开

一幅幅春的画卷

唤醒所有和春有关的记忆

 

我站在你的对面,一次次

与明媚、繁华、落幕对视

落英缤纷,仍有胭脂的颜色

多么美丽的刹那

死亡和欲望,甚至爱情

都没有渗进你的灵魂

 

细香缕缕,在斜阳前挂着留念

我的目光溺毙在你的灵性里

含情的眼睛不必为了谁

穿越梦呓的呢喃

春天,心如草的荒芜

从一片叶子的脉络上

顿悟。我的愁城,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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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故园

 

 

田野绿出浓浓的颜色

村村都通上了水泥路

豪华的楼房繁杂矗立

只是村庄里居住的人更少了

看田地和山坡

看楼房和沟壑

看空旷处散落着的一些坟茔

处处了无人烟

随处可见一些废弃的塑料袋

龇牙咧嘴,风一吹

鼓起肚子冷清又寂寞地响着

醒目地告诉我

这里的春节有人回来过

 

老屋在风雨的侵蚀中

外墙的瓷砖大多已剥落残损

墙体开出一道道长长的裂缝

屋内楼板漏雨

墙上生满绿色的青苔

父母的微笑

在斑驳的遗像中日渐模糊

 

庄子上的姥姥婶婶都老了

褐色的脸膛爬满皱纹和老年斑

大妈说大伯卧床不足二个月

腊月里就走了,眼里蓄满了泪

三婶握住我的手诉说往事

皴裂的双手有股透心的凉

她们都是年逾七十的孤寡老人

难得遇见位少妇,还是个孬子

那愣愣的眼神貌似有些虚无和苍凉

在空静里回荡

豪华楼宇的光鲜

怎么也掩饰不了村庄的衰败与苍老

心禁不住更加悲凉、失落、惆怅

好像失去了什么,极力思索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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